2020年5月25日星期一

香港间谍无罪的年代或一去不复返 英美台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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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香港因为没有间谍罪,多年来,一直是东西方情报最活跃的重镇;有了国安法,就等于有了间谍罪,香港情报活动将有很大变化,不论是西方间谍组织吸收港人,或是情报员在港情蒐、交换或贩卖情报,都将触法受到制裁。一位退休情治官员认为,如果香港国安法立法,我方须保护为我做事的港人安全。

据退休情治官员透露,香港是情报重镇,美国中央情报局(CIA)长久以来在港「部署重兵」,仅美国大使馆编制人员就有千人之众,很多人可能是藉外交身分掩护的情报员,去年反送中活动,即看得出有CIA的影子,英国情报单位在香港也有派员,英在港还曾设监听站。

由于香港没有间谍罪,所以东西方情报单位都选择在香港设站,不管是情侦、交换或贩卖情报,这么多年一直很活跃。去年,香港媒体曾公布美驻港外馆女性官员姓名及其家人情况,这种情治手法,意味大陆认定该名官员是CIA情报员,但因没有间谍罪,无可奈何。同样地,如果港人被CIA吸收,大陆国安单位以前要设法把人引到大陆抓,未来若有了间谍罪,在香港便能抓人。

至于台湾军情单位早年也在香港设站,最多曾达4个站,是情侦大陆最有绩效单位,拿到的「红头文件(极机密文件)」数量也最多,军情局在香港还暗藏「军火库」,包括枪枝、炸药,一应俱全。

由于香港算大陆地区,台湾已不派情报员赴陆,在香港早已无情报站,也未派员潜伏,不过,对香港情势仍运用多方管道情蒐,藉此研判香港情势,也曾派相关人员到反送中现场了解街头情况,但这算观察情报,国安军情单位绝没有介入香港反送中。

据了解,台湾情报单位在港据点,已撤站10多年,而且大陆的「人脸辨识」系统做得很彻底,不仅在各通关口岸设置,甚至有更高阶的「步态识别系统」监控,情报员工作有一定难度,很容易被认出,就算第一次躲过,但第二次不管换什么假身分,也极易被拆穿,风险很高。

“亚洲翼装飞行第一人”张树鹏:我在天门山跳了千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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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树鹏在天门山进行翼装飞行。

穿越天门洞

张树鹏
5月12日,女大学生安安(化名)在天门山上的最后一跳,引发了大众对翼装飞行这一项极限运动的关注。

  据遇难女翼装飞行员最后一跳的画面曝光,女孩安安在从距离地面2500米的直升机上起跳后,以非正常飞行姿态急剧下降数百米,并逐渐偏离预定航线,加上女孩未随身携带GPS定位器,最终失联。经过漫长的搜救,5月18日,女孩被找到:由于飞行期间未能顺利打开降落伞,安安最终不幸遇难。目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

  “作为一名长期从事极限运动的经历者,每到有意外和不幸发生时,内心都是非常惋惜和复杂的。大多数时候,人们更多看到的是新闻,并不是这项运动的本身。”广州日报记者在采访张树鹏时,他表示,“实际上,这是一项有规律可循的运动。我们在前几年做过数据统计,翼装飞行包括跳伞的事故率是在千分之五。”并非像网传的三成死亡率。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程依伦

  张树鹏被称为“亚洲翼装飞行第一人”。2010年,一位名为Jeb Corliss的美国翼装飞行员,来到了湖南张家界天门山,并成为首位穿越天门洞的翼装飞人。这一极限大事不仅开创了世界翼装飞行界的创举,同时也将这一运动带进了中国。自2012年起,天门山连续举办了八届翼装飞行世界锦标赛(以下简称“世锦赛”),前四届中独缺中国选手,直到2016年,张树鹏参赛。

  2017年,获得世锦赛精准穿靶赛亚军;2018年,世锦赛穿靶赛季军;2019年,世锦赛竞速赛第四……张树鹏说,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早日为中国拿到冠军。

  张树鹏接触翼装飞行已有7年时间。在此之前,他还是一名中国滑翔伞国家队成员,有着长达11年的滑翔伞飞行经验,并曾在2009年克罗地亚世界滑翔伞锦标赛中拿到冠军。

  “任何一项运动都会有风险存在,包括我过去玩滑翔伞时,也出过事故。但是这些都会成为我的宝贵经验。我一直认为,玩极限运动要时怀敬畏之心。”张树鹏说。

  翼装飞行

  不是“疯子的运动”

  张树鹏第一次见识到翼装飞行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一群疯子在玩的极限运动,特别危险、疯狂,但随着他越来越深入了解翼装飞行,便发现这是他想要做的事。他向记者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尝试低空翼装飞行的感受:“那种感受太震撼了,直到我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遗憾我开始得太晚。”

  张树鹏说,翼装飞行与滑翔伞的感受非常不同,“滑翔伞是一种更慢、更自由的运动,它就像开着一辆老爷车慢悠悠地飘在空中,你甚至可以飘十个小时;翼装飞行是一种更加极致、极限的运动,它的飞行时间更短,也可以进行穿越障碍物等带有刺激性的动作。但是它们在飞行原理和气象要求各方面有相通之处。”

  广州日报:您一共尝试过多少种极限运动?

  张树鹏:除了滑翔伞、翼装飞行之外,像爬山、山地车速降、摩托车等我都有尝试,但是对于这些我只是一个爱好者。一切有速度感的运动我都比较喜欢,只要有时间也会去进行一些尝试,也希望它们对我的翼装飞行有帮助。

  广州日报:为什么想从滑翔伞转向翼装飞行?

  张树鹏:我从滑翔伞转向翼装飞行,其实是因为我在滑翔伞之中给自己设定的一些目标已经逐步实现。机缘巧合,2012年我去天门山现场观摩翼装飞行世锦赛,当时站在那些国外选手旁边,看着他们的飞行轨迹特别潇洒优美,瞬间颠覆了我对翼装飞行的看法。我想如果我按照科学的方法去学习,一定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与这些世界级选手同台竞技。

  广州日报:相比于其他极限运动,翼装飞行“危险”在哪?

  张树鹏:首先我可以先说一下翼装飞行的原理。翼装飞行是从跳伞运动演变来的,飞行的时候所有空中的动作,都需要通过调整身体来完成,包括加速、减速、转弯等。

  这项运动刚刚诞生时,由于技术不成熟、设备不健全,所以意外多发。在设备飞行性能提高、训练准则完备的当代,翼装飞行的事故率大大降低。我们前几年做过数据统计,翼装飞行包括跳伞的事故率是在千分之五。所以这项运动是有规律可循的,它不是“疯子的运动”。

  如今这项运动被区分为高空翼装飞行和低空翼装飞行,两者在装备、飞行方式、场所等方面有明确区隔。高空是从4200米左右高度的直升机上起跳,低空则是从悬崖、大桥,或直升机等地方起跳。高空带有正常跳伞的主伞和副伞,低空带的是低空跳伞的装备,且只使用一个降落伞,在离地面150米到200米的高度开伞,降落场地也比较窄,飞行航线中最有可能遇到航线偏离和障碍物的风险,所以低空在这项运动中更难,但也更有观赏性。

  专业水平

  需低空翼飞达400次

  张树鹏第一次尝试翼装飞行是在2013年美国亚利桑那州。由于有足够的滑翔伞经验,张树鹏只用了一个月时间便完成了美国AFF跳伞课程,并拿到执照。但张树鹏告诉记者,对于业余爱好者来说,从零基础到能够进行低空翼装飞行,需要两三年的时间,积累400次飞行经验。

  而据报道,遇难的女孩安安,此前一共有500次独立跳伞,其中翼装飞行次数为300多次。在她所规划的路线中,属于高空翼装飞行路线,但偏离航线后,她飞去了一个陌生的低空路线。

  广州日报:成为一个专业的翼装飞行员,需要哪些训练?

  张树鹏:前期要经过高空跳伞的培训,跳够200次,才能学习高空翼飞。积累100次高空翼飞经验,同时高空跳伞和高空翼飞的次数累计达到400次之后,才可以学习低空跳伞。低空跳伞再积累100次经验之后,才可以学习低空翼飞。而低空翼飞次数累计达到400次,才可称为专业。

  对于一个业余爱好者来说,从零基础到能够进行低空翼装飞行通常需要两到三年时间,如果像上学一样每天训练,大概也需要10个月至一年左右。

  广州日报:每次飞行前需要做哪些准备?飞行时需要带定位装置吗?

  张树鹏:通常进行一次翼装飞行,一定要同时满足几个条件:第一,需要山体有垂直地面90度的悬崖,垂直高差达到600米以上;第二,不能有大风、雨、雪以及云雾遮挡;第三,带齐安全装备,包括降落伞、翼装飞行服和头盔,还有高度表、GPS,高空翼装飞行在此基础上,还要增加额外的备用伞和高度警报器;第四,非常好的心理和身体状态。

  我们在比赛时是必须要带定位装置的,以便记录我们飞行的高度、速度等数据。我自己在训练的时候,有一部分时间会不带定位设备,前提是在我自己非常熟悉的场地进行常规训练。

  飞行前要检查装备三遍,拿到装备时、登机前和起跳前。还有一个重要环节就是叠降落伞,这是时间最长的,只有伞叠得好,开伞才能顺利。如果非常熟练需要十多二十分钟,慢一点需要至少半小时。

  对待极限运动

  要保持严谨态度

  天门山是中国翼装飞行的“圣地”。张树鹏介绍,国内像天门山这样有天然优势的场地非常少,加上天门山的配套设施已经很成熟,上山交通方便,加上这里举办过八届翼装飞行世锦赛,因此各个环节、流程比较完善。张树鹏本人前来天门山训练的频率也很高,目前在天门山他总共飞了1060多次。
  但这里也会偶发事故:2013年,曾有一位匈牙利翼装飞行选手,由于对天门山地形还不熟,在用全速试飞后不幸撞到山谷,最终遇难。

  广州日报:接触翼装飞行7年,您对翼装飞行的看法有没有转变?

  张树鹏:对待这些运动,我一直都是非常严谨,同时也对它们抱有敬畏之心,这是我一直以来没有改变的运动态度。

  任何一项运动都会有风险存在,包括我过去玩滑翔伞时,也出过事故,骨折过几次,幸运的是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和伤病。但那些都成了我的宝贵经历,让我更懂得要珍惜生命。因此我在玩翼装飞行的时候会更加谨慎,所以玩翼装飞行的这些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一直认为,玩极限运动要时怀敬畏之心。

  广州日报:有给自己设定翼装飞行方面的目标吗?

  张树鹏:我在世锦赛中拿到的最好成绩是亚军。所以希望以后可以拿到更好的成绩,世锦赛冠军吧。

2020年5月24日星期日

巴基斯坦坠机幸存者讲述可怕一幕:瞬间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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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5月22日,巴基斯坦一架客机在卡拉奇机场附近居民区坠毁,作为幸存者之一,穆罕默德·祖拜尔(Muhammad Zubair)讲述了事发时的亲身经历。

据巴基斯坦媒体Geo News 22日报道,祖拜尔表示,当飞机在居民区坠毁时,能听到人们的“叫喊声”,“紧接着发生了严重的撞击,我失去了知觉”。他说,目前感觉良好,只是手和脚被轻微烧伤。



祖拜尔称,自己原本打算到卡拉奇过开斋节,航班当天下午1时从拉合尔机场起飞,一切正常。“当飞行员宣布我们将在卡拉奇降落时,他稍微降低了飞行高度,感觉震荡两三次。”他直言,当时大家都在“祈祷”,飞行员重新抬升飞行高度,持续大概10到15分钟后再次降落。



祖拜尔表示:“飞行员判断形势并观察到一个不太拥挤的地方,尝试再次着陆,但不幸的是,坠机了。”祖拜尔说,自己瞬间失去知觉,醒来时到处都是烟,“我眼中可见的尽是浓烟和火光,四面八方都有喊叫声,无论大人还是孩子,但我看不到任何人。”

“我打开安全带,看到一些灯光,并走向它,但我必须从10英尺(约3米)高的地方跳下去才能到达安全地带。”随后他就被送往医院。祖拜尔补充说,没有人意识到飞机会坠毁,一直在平稳飞行,“飞机上没有任何混乱,在坠毁前一直很平稳。”坠机事故发生后,巴基斯坦安全部队、警察和救援人员立即抵达现场展开救援。

据法新社最新报道,巴基斯坦卫生部新闻秘书米兰·尤素福在社交媒体上公布:“机上共有99人,97人死亡,2人幸存。”据报道,除了祖拜尔,另一幸存者是旁遮普银行首席执行官扎法尔·马苏德(Zafar Masud),只受了轻伤。另据Geo News 消息,根据航空公司公布的名单,机上有51名男性,31名女性和9名儿童。

根据印度媒体BTVI编辑阿迪亚·拉杰·考尔(Aditya Raj Kaul)在个人社交媒体上转发的视频显示,该航班从画面右上方一路向下滑往居民区,坠毁后引发大量浓烟和火光。

玩翼装飞行的“疯子”:中国不超过50个 不是有勇气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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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人士统计,在中国,目前有跳伞证的不到两千人,其中玩翼装飞行的不会超过50人,是“小众里的小众”。


5月12日,大四女生安安(化名)的最后一次翼装飞行,没能飞越天门山。

按照计划,安安从距地面2500米的直升机上起跳,她将在离降落点1000米左右的空中打开降落伞,完成一次高空翼装飞行。而实际飞行中,安安偏离了航线,张家界景区高低起伏的山势,使她进入了一个未知的低空飞行环境,最终因没能顺利开伞遇难。

一位年轻女孩在她生命中的最后一跳,也让翼装飞行进入更多人视野。

翼装飞行是跳伞衍生出的高阶玩法之一。飞行员身着翼装,通过调整身体姿态来完成包括加速、减速、转弯等空中动作。当达到一定安全高度后,再打开降落伞减速降落到地面。由于飞行的危险性和难度极大,翼装飞行也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最疯狂的极限运动,堪称极限运动的极限。

圈内人士统计,在中国,目前有跳伞证的不到两千人,其中玩翼装飞行的不会超过50人,是“小众里的小众”。

国内知名翼装飞行员张树鹏告诉记者,翼装飞行并不是传说中的死亡率很高。根据前几年的数据统计,翼装飞行的重大事故率是千分之五,远低于车祸的概率。

“有更多人参与到突破自我、超越自我的运动中来,这是一件好事。”张树鹏说,“与此同时,也要对危险性充分预估,各方面准备要十分充分。热爱极限运动的同时,更要对生命和规则抱有敬畏之心。”



5月12日,安安在社交平台发了一张天门山试跳的照片。受访者供图

失联者降落伞未打开

5月12日上午11时许,安安从距地面2500米高的直升机起跳,伴飞队友蒋全(化名)携带摄像机随后跳出,两人平稳飞行19秒,朝天门山主山体方向飞行时,安安左向偏离规划飞行路线,与蒋全距离拉开后,飞行高度突然急剧下降数百米,消失在拍摄画面中。

在蒋全提供的拍摄画面中,安安偏离航线后,他朝向安安大幅晃动手臂,直至安安消失在视野中。“晃动手臂可能是提醒安安注意航线,注意意外情况,但安安飞远了可能看不清手势。”资深翼装飞行人士严立恒(化名)说。

这原本规划的是一条高空翼装飞行路线,安安从2500米高的直升机上起跳,飞过几个山顶的摄影机位,再打开降落伞着陆在山脚停车场。资深翼装飞行人士刘刚(化名)认为,“理论上讲在飞行路线的选择、计划开伞区域的高度和最后的降落点的选择都没问题”。

此前安安已经完成了500多次独立跳伞,其中翼装飞行超过了300次,获得了美国跳伞协会C类跳伞执照。

张家界天门山景区属于砂岩地貌,地势起伏大,悬崖垂直部分可超过400米,山顶和山谷相对高差可达到1200米,理论上高、低空翼装飞行均能在这里实现,“但一旦出现偏差,比如空中自旋或掉了一些高度,立刻可能变成一个低空航线,陷入山谷里飞不出去。”严立恒认为,安安的水平属于刚刚脱离了翼装新手状态,偏离航线后,她飞去了一个陌生的低空路线,由于没有低空飞行的经验,出现紧急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刘刚分析,视频里安安在翼装飞行过程中出现上浮动作后,飞行高度急剧下降,应该是发现自己无法飞过面前山体,试图打开降落伞,“开伞前需要减速,再拉开引导伞,然后拉开翼装手臂和腿部的拉链,否则手臂无法往上拉住操控降落伞的手柄,在紧急情况下如果经验不够,可能导致飞行状态不稳定,身体将失去平衡”。

安安背的是高空伞包,包括一把主伞与一把备伞,主伞完全展开需要3至5秒,备伞上带有AAD自动激活装置,通常设置在距离降落点垂直高度二三百米之间,若飞行员未开主伞且正高速下降,将自动开伞。



刘刚和伞友们在翼装飞行时摆出不同的造型。受访者供图

而适用于高空翼装飞行环境的备伞,在安安偏离路线进入低空环境时无法自动激活打开。备伞的AAD自动装置需要提前在降落场地进行设置,以此海拔为参照点,往上到二三百米之间,保障备伞2秒左右的开伞时间。

“自动激活装置失去功能了,可能飞到离山地高度只有几十米了,但离设置好的降落点相对高度还有几百米。”刘刚说,在高度不足以打开主伞时,只能快速切断主伞手柄,手动拉出备伞。

5月18日,安安失联第7天,搜救队伍在天门山玉壶峰北侧一处密林内发现她的遗体,此处海拔高度约900米,与起跳点相对落差1600米。天门山景区官方通报称,失联者降落伞未打开。

张家界警方正介入调查事故原因。严立恒告诉记者,国际上出现这类致死事故,需要一位具备资质的第三方伞类装配工程师参与调查, “检查装备有没有问题,是否存在一些人为因素导致无法开伞。”

“这不是一项有勇气跳下去就行的运动”

2017年春节,27岁的何凡(化名)调了两周假期,去美国跳伞基地学跳伞。何凡说,他心中一直有“跳伞”的种子,梦想着在天空翱翔。

真正站到跳伞基地时,他发现,“这不是一项有勇气跳下去就行的运动,而是一项非常严谨,技术含量非常高的运动,它有一套完整的培训体系。”相较于他参与过的滑雪或潜水,“跳伞从难度系数和学习费用来讲,都更高一些,但没有传言说得那么离谱”。

前三天是基地开设的地面课程,需要认识降落伞是什么,练习在跳伞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每一种突发情况,应该怎么处理。“教练让我们想清楚,为什么来学跳伞?是真心喜欢还是想发一次朋友圈?”

何凡说,教练会带着一起出舱进行8次单人跳伞课程,自己则需要练习出舱和降落技术,并且在高空自由落体时保持身体平衡,从离地13000英尺的飞机上跳下,教练拉住身体两侧,保持平衡,“前几次跳全身很紧绷,回想在地面学过的动作,使劲往前顶肚子,成一个香蕉的形状,慢慢可以自然舒展地做自由落体。”

何凡和父母形容自己跳伞时的感觉,父母起初很不理解,他带父母去旅游时特意建议妈妈去试一下双人跳伞,“妈妈落地后兴奋地还想再跳一次,特别开心”,他们不再反对他的这一爱好,但还是会叮嘱,多注意安全。

何凡完成了美国跳伞协会跳伞A类执照需要的25跳和其他科目,他可以去美国跳伞协会认证的任何基地独立跳伞。美国跳伞协会是国际上认可度最高的、营利性的跳伞组织,其签发的跳伞执照几乎能被全世界所有跳伞基地认可。跳伞次数增加后,何凡可以依次往上申请B类、C类和D类跳伞执照的课程考试,D类执照至少需要达到500跳以上,之后便可申请教练级别相应的考试。



在美国训练基地,学跳伞的学员和教练在交流。受访者供图

同样是在2017年,24岁的刘刚也迷上了跳伞。刘刚在美国上大学期间,正好住在了一个跳伞基地附近,三年前旅游时一次双人跳伞的刺激体验,让他念念不忘。“从小就喜欢玩一些刺激的运动,坐过山车从来没有害怕过。”之后他几乎天天去跳伞,到5月份就刷到了200跳,可以开始学习翼装飞行。

对于儿子玩这么“危险”的运动,刘刚的父母当时也是极力反对。“我跟他们讲解了很多关于跳伞和翼装的知识,拿到A证后告诉他们持证跳伞是一个比较安全的事情,他们知道我从小就是这种性格,劝不动,拦也拦不住。”他也会发翼装飞行的视频给父母,“他们不会注意飞行动作帅不帅,酷不酷,他们看完总会很担心,让我注意安全。”

刘刚算了一下所需的开销,考跳伞证花费3000多美元,单次跳伞费用30美元左右,全新的高空伞包需要8000美元,翼装得量身定制,一套价格在1400至1800美元,翼装教练的价格一天600美元左右。“有人学习进度快,有人进度慢,估算总花费在15万人民币左右。”

何凡介绍,很多中国人会到美国学跳伞,除了确实有钱有闲的富人和中产,很多是攒钱实现梦想的普通人。有刚去外国留学的学生,有刚工作积蓄不多的爱好者,一边在跳伞基地做兼职,一边练习跳伞。最常见的兼职是叠伞包,叠一个伞包能赚7美元。不熟练时叠一次需要三四十分钟,熟练后十分钟不到就能叠得工整。

等执照等级高了后,他们可以考教练相关的各项证书,当兼职教练,带游客双人跳伞。刘刚考到了跳伞D证和教练证书,把爱好变成了职业的方向,他用兼职当教练赚的钱,用于自己翼装飞行训练,为参加竞赛做准备,“更像是大家一起玩,一起学习。”

“学跳伞的中国人都很拼”

2018年被多位圈内人称作国内翼装飞行发展的元年。

2017年底,中国人于音完成翼装飞越喜马拉雅山的挑战,2017年9月,在张家界天门山举办的翼装飞行世锦赛上,张树鹏在移动穿靶项目获得亚军,创造了亚洲人在此项赛事中的最佳成绩。“之前觉得是电影里特技演员才能做的事情,没想到这项运动离我们这么近,我们或许也能完成。”严立恒回忆,从2018年起,学翼装飞行的人多了起来。

何凡记得,最初在一个跳伞基地只能见到几个中国人,到2018年能明显看到人数增加了,在迪拜的跳伞基地,有一半是中国人,不少人开始学翼装飞行。“中国跳伞人”的群满了500人,大家又建起新群,到现在四五个群里加了近两千人。

而在这两千人中,有资质玩翼装飞行的却只有几十人,“小众里的小众”。

2018年冬天,安安在迪拜的跳伞基地完成了200跳独立高空跳伞,这是美国跳伞协会规定的学习翼装飞行前必须完成的独立跳伞数量,这意味着,她可以找教练学习翼装跳伞了。

美国跳伞协会和跳伞基地不提供翼装飞行培训业务,翼装教练多是由技术不错的跳伞教练担任。

“能教翼装的跳伞教练并不多,都是圈里的朋友介绍,翼装飞行经验足够多,获过一些赛事奖项,要看口碑,教学方式怎么样。”刘刚介绍,翼装教练和学员会双向选择,教练通常会了解学员的跳伞次数和真实水平。



2019年,安安在豆瓣上发了这张图片,她写道:想尝试低空,想尝试speedfly,想抱着新翼装去跳大山。图片来自网络

何凡和安安就在同一个跳伞基地学翼装飞行。

他们一起赶最早的一架跳伞飞机训练,到日落时,叠伞、登机、飞行一个又一个循环,何凡累得一动不想动,就见安安又背着降落伞上去了,最多的一天她跳了10次,“她对跳伞是真的热爱。”

学生翼装规格最小,只是比普通衣服在手臂内和腿间连一小块布,但在空气动力学原理下,下降同时能向前滑行一段距离,4000米起跳在空中能飞一两分钟,绕着基地飞一圈,“像老鹰展翅一样真正飞起来”。

在练习75跳后,何凡的装备换成中翼装,150跳后他可以穿大翼装飞行,这时每下降一米能前进2至3米,他需要进阶学习如何控制翼装的速度与方向,翼装越大,越难驾驭。

“因为翼装飞行没有一套单独的考核保准和评价体系,水平怎么样需要自己来判定,可以请私教进阶练习,也可以和其他队友对比,动作做得是否标准,速度怎么样,能不能达到驾驭新翼装的水平。”刘刚说,这都是圈里口口相传的规范。

独立翼装飞行需要自己规划好路线,需要对自己的极限能力有精确的了解,计算高度、飞行角度,测量路线。

“学跳伞的中国人都很拼,和很多热爱运动的人一样,从早训练到晚上,抓紧一切时间去挑战,很痴迷,达成一个目标就特别兴奋,很简单的开心。”何凡说。



安安生活照。图片来自安安个人社交平台

不去挑战自己能力的边界

安安遇难事件,也使网友们更多地关注到了翼装飞行的危险性。

据跳伞数据网站BFL统计,从1981年开始,截至2020年1月,全世界玩低空跳伞和翼装飞行的死亡人数为383人。

刘刚和伞友们在社交平台发布的翼装飞行视频下,网友总会问“这么危险的事,你们还要去做?”也有网友讥讽他们:不作不死。

起初,刘刚看到后一条条回复反驳,“这项运动没有那么危险,总会有意外发生。”

类似的评论越来越多,刘刚也很无奈, “玩到几百上千跳的人,都是真心热爱这项运动,没有人会拿生命去冒险。我们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每一跳的安全系数提高,不出意外事故。”

圈内人士告诉记者,翼装飞行常出现三种事故,第一种是降落伞绳子缠绕,导致无法开伞或开伞后剧烈晃动。何凡记得一次飞行时,降落伞牵引绳缠绕住大腿,到开伞高度拉不开伞,他愣了两秒,“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告诉你要怎么把绳子拉回来,然后开伞。”

第二种是多人翼装飞行时可能出现碰撞,出现撞晕或撞伤,但在降落到一定高度备伞会自动激活,关键时候起到救命作用;另一类是降落在指定区域之外,可能会带来摔伤或摔死的危险。刘刚说,两年前有伞友在降落时,撞到房顶突起的位置遇难,“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2019年9月8日,第八届翼装飞行世锦赛在湖南张家界落幕。不少游客争相与中国选手张树鹏合影留念。图片来自视觉中国

张树鹏告诉记者,一般来说,高空跳伞超过400次跳,才有教练会接收你学习低空跳伞,低空跳伞100跳后才能学习低空翼装飞行。要非常有经验之后才能进行低空翼装的飞行。“这项运动其实是一个有规律可循的运动,在学习过程中,如果都能按照要求科学地一步一步去提高的话,是可以保证飞行人员的安全的。”

另一方面,装备性能的提高也大大增加了安全性。刘刚说,最初翼装相当于在手臂和腰之间连一块小布,只能稍微将你在空中推得远一点,随着翼装一直在尝试和研发,现在性能好很多,安全性增加了。

但一个事实是,与已经相对成熟安全的高空跳伞相比,翼装飞行目前并没有形成一套统一的行业规范。

业内人士介绍,低空跳伞是一项没有限制和固定规则的运动,并未被纳入跳伞协会的管理体系中,其衍生出的低空翼装飞行也成为“几乎没有容错率的极限玩法”,危险性更高。一些跳伞基地,会售卖低空跳伞的手册,有一本字典的厚度,里面记载了所有可能的危险情况,供给爱好者参考。

严立恒说,绝大部分跳伞和高空翼装飞行的致死事故,几乎都能通过人为干预来避免,这些紧急应对措施在跳伞各级课程里都学过,“这些事故里90%都是人为因素造成,他们可能登机前没有仔细检查装备,或者遇到紧急情况时没有正确操作。”

“我们一定要有敬畏心,生命是第一位的。极限运动应该是科学严谨的训练,科学的挑战,而不能在未知的环境中去挑战自己能力的边界。” 严立恒说,伞友群里几乎会讨论每一次死亡事故,“如果让我们遇到这些问题,该怎么解决?”

伞友们试图摸索一套相对安全的极限玩法,找一处合适、安全的低空翼装飞行场地能降低风险因素。他们也会做一些模拟低空环境的跳伞。

低空飞行爱好者会建立一些小联盟,只有你的低空跳伞能力被认可,才可能一起训练。“跳低空的话,最好不要一个人去,万一出事的话可以及时处理。”刘刚说,“在低空飞行中,需要注意的安全性因素也会多很多,因为危险性完全不一样,被试验过很多次的地点相对更安全一点”。

因为疫情影响,何凡近半年来一直在国内,没有参加过一次翼装飞行。有时坐飞机时,他会条件反射地去看高度表,突然没感受到肩膀上的伞包的重量,心头一阵失落,“在天上飞的感觉太美好了。”

2020年5月23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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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若终止香港特殊地位 到底影响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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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库战略暨国际研究中心(CSIS)中国研究主任白明(Jude Blanchette)指出,《国安法》提案可能导致美国终止香港的特殊待遇、将香港与中国内地同等对待。若美国一旦终止香港的特殊待遇,香港的贸易将会首当其冲受打击,严重影响香港作为国际金融及商业中心的根基。然而,掀起的地缘政治影响远高于经济后果。
美国承认香港的特殊地位,《美国-香港政策法》(英语:United States–Hong Kong Policy Act),鉴于在1997年7月1日,英国结束对香港的管治后,香港成为中国辖下的一个特别行政区,美国政府重新厘定对港政策。
美国国会推动并通过该法案,容许美国依据《中英联合声明》里中国让香港实行「高度自治」的承诺,在金融和文化等领域给予香港有别于中国的待遇,并且视香港为「独立关税区」,以及在一国两制框架之下,支持香港的人权、民主与自治,保障香港的生活方式,及美资在这个国际金融中心和自由港的营商。
根据此法案,美国政府承认中英联合声明,并继续视香港作一个在政治、法治、经济、贸易政策方面与中国大陆完全不同的地区,并在对外政策上将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区别对待。香港特区护照获美国承认,申请赴美签证获独立看待。香港可在美国出口管制下购买敏感技术,但要确保无不当用途。
因此,若美国一旦取消香港特殊地位,不再视香港为一个「独立关税区」,美国征收与中国同等的关税及实施进出口限制,香港对中国的转口价值将大大贬低。
其次,香港可在美国出口管制下购买敏感技术,例如超级电脑等,若美国将香港与中国大陆视为一体,香港要购买美国高科技产品同样受限。据工商界人士指,就算不购买美国科技产品,转而购德国、日本的产品,但不少产品内都含有美国科技在内,美国同样可以根据最新的限制法案,如同对待华为一样,令大部分科技产品不能输入香港。
再者,最重要的是,因为香港是国际金融中心,若香港特殊地位一旦,美国可以限制某些企业来港或在港设总部,美国联邦政府也会加紧调查各类来港资金,亦即是,如走到这一步,香港资金进出均可能受到美国一定管制,到时香港的评级也会被降低。
后续地缘政治影响 远高于经济后果
在目前的气氛下,如果美国一旦动手,欧洲、加拿大及澳洲等也可能跟随,香港将成为一个半封闭城市,驻港外资企业待遇与驻深圳、上海无异。香港现在既是中国企业主要的海外融资中心,拥有全球最大的离岸人民币资金池,到时这些能否保得住?
上述只是经济上的效应,白明认为,美国一旦取消香港特殊地位,掀起的地缘政治影响远高于经济后果。后续的影响到底有多大,现在真是难以估计。